可是,他像是呼吸不畅,忍得很难受,连带手指头也开始抖,软绵绵的手指在杯盖上滑来滑去怎么也不听使唤。
明蕾心里着急,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周时雨白皙的手指,很长很瘦,又软又凉。
明蕾粉扑扑的小手却很暖,宛若两只小火炉。
周时雨像是被烫到,下一秒水壶便脱手而出,顺着裤腿滚落在了石阶上。
不知几时,壶口已经被翻开,淅沥沥的水痕从周时雨的大腿上一直蜿蜒到很远。
阴湿的部位在尴尬的双腿之间,周时雨一只手虚掩着仍在喘咳的嘴角,一只手则不自觉去遮挡大腿上颜色逐渐深下去的地方。
明蕾有些不知所措,她也顾不得形象,蹲着青蛙步就追上滚远的水壶,正要去捡,却被一只大手抢先一步。
那是个高大的年轻男人,不似周时雨的温文尔雅,脸部轮廓硬朗而刚毅。
男人越过明蕾,大步上前,一手扶住周时雨那仍在微微颤抖的瘦削肩膀,一手拿着水壶直接喂到了他的嘴边。
周时雨则蜷曲着手指托着杯底,咕嘟咕嘟猛灌了几口。
“谢谢楠哥。”
周时雨低喘着说,看了看从地上站起身来的明蕾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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