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守初忙不迭点头,双眼放光的将周时雨上下打量。“小雨师兄,我看你的身体比几年前可好了不少。几时回来,解救我们于水深火热?”
邹博文则接腔。“对对对,师兄赶紧回来,不然我们的这辈子都别想毕业了。”
看着吴守初和邹博文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和唱相声似的,周时雨有些忍俊不禁。
“你们好意思叫我师兄,我可没脸承受。我一个小硕毕业的,你们现在可都是准博士毕业生了。”
吴守初和邹博文一听,纷纷摇头表示不赞同,揽着周时雨的肩头又是一阵“小雨师兄”的叫。
想当年,周时雨少年班直升张博华教授门下读硕士研究生,以研究生身份帮张博华做助教攻课题,那时候的他还不到二十。手下带出来的师弟们都比他大好几岁,如今几年过去,本科学弟们也都要博士毕业了。
时光荏苒,周时雨感到几分怅然。
要不是当年的事故……
他下意识用蜷曲的手指在瘪塌的牛仔裤上来回蹭了蹭,双腿并没有真实的压感,虚软的指尖靠着摩擦力的作用被动撑开依旧蜷回,两个来回便乱了,只五根手指也零零落落,触感则遥远又虚无,仿佛不是自己。
这样的手指,还能不能再回到校园帮导师做课题、画图纸?
周时雨在心底隐隐打起了退堂鼓。
不知,今天来找张博华教授究竟是对还是错?
年长的两个师弟还在亢奋的与他攀谈,可周时雨的心绪却悄悄在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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