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房知葵抬眼看向长乐主,“事无绝对,倘若殿下当真没那心思……”
李丽质的心突突跳动。
“那臣也没办法,只能够歇了心思,为殿下谋划退路了。”房知葵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自己面颊,无奈道:“谁叫殿下是臣选的主呢。”
“辅机,我们都老啦。”
李世民和自己大舅子一起看夕阳。
带着一身夕阳气息,李世民感慨:“前几年知节也走了,现在只剩下我和你了。”
长孙无忌揭开酒坛封口,葡萄酒香味便从坛口漫了出来,不用宫人,他亲自给李世民倒了一碗,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他们没有分案而食,案摆在二人中央,面是精巧糕点,枣泥山药糕、茯苓糕、玉带糕、山楂糕每样块,用皆是极白极细的好面。花前竹下,畅饮着美酒,食用着香糕,长孙无忌脸满是醺醉红晕,“是啊,如今只有我陪着陛下了。”
李世民一个眼刀飞过,“这里没有陛下,只有二郎。”
“二郎。”长孙无忌笑着笑着,心里又有些难过。
他已经七十五岁了,如此高寿,说不定没几日好活,他离开,二郎身边还有么人能陪着他喝酒呢。
李世民笑了笑,喝了几杯酒,忽然没没脑说:“我记得观音婢让你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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