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我猜夫人出行,必是习惯轺车马车的,一乘便得二千文。”
张良:“有车便得用马,一匹万钱。”
绯夫人脸上表情逐渐趋向空白。
张良:“还有宅子,天子脚下,宅屋价格不菲,贵者一区一百万钱,贱者一区一万钱。”
听着那一桩桩花费价项,青霓多瞧了张良两眼。
曾经锦衣玉食的国相之子,经过多年碾转后,对这些花销也能了如指掌了。
余下那些零零碎碎的日常支出,张良没有算,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些夫人手中的钱,绝对不够她们坐吃山空一辈子。
她们能做什么呢?
绯夫人开始思考。
女红?她们纵然会刺绣,平日里也不过是打发时间,当作乐趣,可比不过专业的绣娘。
琴棋书画?作品倒也称不上大家,能不能卖出去,价钱几许,尚且不知。
教孩童启蒙,当夫子?可以倒是可以,然而比起女夫子,恐怕大多数人更乐意聘请男夫子。
一样样列出来,又一样样否决,绯夫人目光流露出绝望,甚至开始疑心,她们想要离开秦宫的想法,究竟是对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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