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俎——”
“进俎——”
祀官听见后,依礼捧了圭玉及其他祭品,赶了牺牲来到祭台前。
牺牲活埋进了土里,丝织品焚烧,圭璋插于地。祀官奉酒,将酒呈于始皇帝,始皇帝又转身,郑重地将酒爵递向青霓。
祀官眼皮子一跳,偷窥青霓的目光愈发惊骇。
祭酒此事,素来是由大秦至高权威亲办,陛下却把酒传给了国师……
祀官正要恭敬地垂回眼皮,却看到陛下举杯的手顿在空中,国师没有接过来。
——她明显迟疑了。
祀官心中涌起惊涛骇浪,险些一屁股吓跌地上。
神女不会突然厌倦了,不想当大秦的国师了吧?祀官心里暗暗叫苦:神仙当然有底气敢耍皇帝,碍于身份差异,陛下亦不会对她的作为表现不悦,但是,他们——尤其是他这位最靠近的祀官,看到陛下丢脸的一幕,难道不会被恼怒的陛下用来撒气吗!
祀官脸上抑制不住地流露出祈求之意。
始皇帝倒并未有任何恼怒,这位傲慢的独夫,此刻却稳稳地拿着酒爵,双目静静凝视青霓。
神女似是微叹,从始皇帝手中接过了酒爵,倒向圭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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