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朝廷大臣可是要判重罪的,再加上他手里的证据,不愁陛下不严惩二殿下!
想到这里宁国公不禁有些兴奋,他当然要答应庆王爷的要求,莫说这条要求不过分,就是再过分,他也得想办法先笼络住他才是。
他搓搓手显然已经想好怎么利用秦应记了,只是心里却不适时地冒出另一个问号,不禁就问道:“那日我登门与王爷商量最后闹得不欢而散,今日王爷却又亲自登门与我交易,这期间王爷到底是怎么想通的呢”?
庆王爷抬起眸子看向他,看见他得意之中又透着算计的嘴脸,不由地哼了一声:“我也不是想通了,就是觉得你说的挺对,上一辈之间的事情不应该牵扯小辈,我也不想最后落个孤寡”。
宁国公听他话里有话,尤其是“孤寡”二字更是耐人寻味,就像是跟人吵架了又落败下风之后的自怨自艾,心想这司寇东明还是跟年轻时候一个样子,这么多年的光阴只长了他的年岁,却不见增添经历。
其中所为何事他也不想多问,只要他的目的达成就好。
不过两日后的殿审,还是应当与他商量商量,这么想着,宁国公就又问道:“你预备怎么做”?
庆王爷又喝了口茶,瞟着宁国公眼神里满是不屑,似乎他问的是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我会带着秦应记进殿面圣陈述当年事实,在实证面前,即便二殿下巧舌如簧也是无用…”
说着他顿了一瞬,又想起件重要事情来:“对了,我还要额外送你一份大礼,秦应记的女儿或许可以再替你给二殿下补上一刀”。
“你是指当年二殿下强迫歌姬之事”?宁国公瞬间惊喜的差点没高喊出来,兴奋地搓着两只手来回踱步,不住的叹道:“太好了太好了,当年四殿下虽然让我参了他一本,但因那歌姬已被人庇佑不愿出面作证,二殿下也就只被陛下冷落了一段时日而已。如今若是她肯出面,必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
“国公爷不必担忧”,庆王爷了然他的心思,笃定解释道:“到时陛下亲自传她进殿,她一个小小女子如何能抵抗的住天威询问?再有,她父亲也会替她先指认一遍,即使她不愿开口,陛下也只会认为是她在意名节罢了…”
“哈哈…”,听闻此话宁国公不禁大笑起来,乐得几乎手舞足蹈:“还是王爷想的周全,如此一来,二殿下可是辩无可辩、逃无可逃了哈哈…”
庆王爷看他高兴的那个样子心中很不是滋味:若不是担心阿滚真敢与他断绝来往,他今日也回拉下面子与宁国公这样机关算尽的小人做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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