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傅的,你能不能别再自作多情了?”贺猗真是服了他了,“你别以为老子是心里还有你才跟你说这些,我他妈就是爱多管闲事儿,换了别人也一样!”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格外低沉温和,可贺猗却觉得自己跟他妈中邪了一样,总能从他嘴里听出几分沾沾自喜,他眉头紧锁,额角青筋直跳,“你他妈知道个屁!”
“贺猗,你听我说,其实有些话我本来是打算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再跟你解释的,可是既然你今天把一切都跟我挑明了,那我觉得我也没必要再瞒下去了……”
男人紧贴着他后背的胸口一起一伏,那颗胸腔里疯狂悸动的心仿佛要隔着一层肉.体把他从里到外烧穿,“当初跟杨家订婚都是我被逼无奈之下,不得不做出的缓兵之计,你也清楚当时情况危急,如果我不立马做出选择,不止是傅家受到影响,还会有你,你知不知道我在得知你被人泼油漆时有多害怕?我怕你的事业会被迫中止,更怕你会因此受到更多的伤害,所以……”
“所以你才想也不想地就擅自做了决定,跟我划清界限,好演了疗养院那一场戏码?”
贺猗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时隔两个多月,即便再难以忘怀,他也必须说服自己去理智面对。
面对他的质问,傅时靖没有丝毫的逃避,他心神不宁地滚动了下喉结,“是,我知道现在来看,我当时的所有举动都欠缺很多考虑,但是……”
“傅总,您何止是欠缺考虑。”贺猗忽然冷哼一声笑了出来,“我看您是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儿吧?”
“贺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你曾经告诉过我,让我有事不要瞒在心里,能说出来就尽量毫无保留这句话?”
贺猗微微侧过脑袋,那半张挺俊的脸庞在路灯下被勾勒出一道冷冰冰的光影,“可反观你是怎么做的?你当初不仅什么都不跟我说,还毫无预兆地逼我分手,到了现在,你竟然有脸跟我讲你都是被逼无奈?傅时靖,谁没有被逼无奈过?你觉不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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