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距离有些远,贺猗对他们之前的谈话有些听不清,但是没过一会儿,他就看见原本好好坐着的杨栖池,忽然就变了脸,对着一旁坐着的杨奉玲开始抱怨。
“姑妈,你知不知道我过得一点儿都不好。”
杨栖池一边说着,内心压抑已久的委屈险些让他泣不成声,“傅时靖他说是跟我订了婚,可是他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我?我看他心里压根就没忘掉过贺猗!”
相比于杨栖池急躁的脸色,杨奉玲就显得淡定多了,她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茶叶上的浮沫,轻轻抿了一口,冷笑道:“你倒是知道,那你在这儿抱怨个什么劲?你与其跟我说,你怎么不去傅时靖面前说?兴许他可怜你,还能给你几分好颜色看看。”
杨栖池听了她的嘲讽,脸色一时既青又白,却不敢反驳,只得悻悻道:“我倒是想,他现在最看我不耐烦,我要是在他面前抱怨,他腻味了,迟早得找个借口跟我取消订婚协议,到时候,姑妈觉得自己还会有机会进一步完成计划吗?”
“你倒是翅膀硬了,还威胁起我来了?”
杨奉玲斜楞了他一眼,“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要是没有老娘,你早就被赶出杨家了,还由得着你跟你那个狐狸精一样的亲妈在我头上撒野?”
“……”
兴许是从小到大早就被杨奉玲动辄打骂惯了,杨栖池被她一顿数落,最终还是憋着一口气没敢出声。
等着杨奉玲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杯里的茶水,一只牛皮纸包装着的文件袋忽然被扔到了杨栖池的膝盖上。
“这是什么?”
他有些疑惑地拿起档案袋看了一眼,就听见杨奉玲在旁交代道:“光遥的项目结构授权书。”
“光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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