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时间,或许也算是陪着原著贱受一路腥风血雨走过来的人,什么大风大浪也都当见过了。
而对于做蛋糕这件事,贺猗确实谈不上行。
他本来以为自己遗传了家里身为手工烘焙大师的母亲的基因,就以为自己上手会很快。
实际上他自认为很勤快到位的揉面团打发奶油的动作真的很像是在健身房里举哑铃一样粗犷用力。
最后因为蛋糕胚变形烤糊了两次,贺猗不得不被迫放弃,说是他亲手做的,倒更像是口头上参与的。
“您看这样可以吗?”
直到蛋糕的淋面和裱花都装点好了,贺猗洗完手回来看了看,心里十分满意,“挺好的,我喜欢。”
“嗯,那就这样……”
孙韵言刚把蛋糕装进透明盒子里,原本安安静静的工作间忽然传来一声怒吼,贺猗跟孙言韵都不约而同被吓了一跳,正当贺猗四处寻找声音来源时,“啪”地一声门被打开,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个强壮有力的人影直接就闯了进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破口大骂道:“你他妈哪儿来的,谁让你离我老婆那么近——”
在两人视线不约而同对上时,这句谩骂戛然而止。
灯光下,那张熟悉的俊脸让龙飞宇心里当场就尴了个大尬,他反应过来后,一边伸手捋了捋贺猗被他揪乱的领口,一边干笑道:“好弟弟,怎么是你啊……”
不待贺猗出声,一旁从头到尾沉默的孙言韵,忽然冲过来一把揪住龙飞宇的耳朵就把他往外提,一改刚才气质甜美的形象,“狗东西我说了几遍了,你没洗手没消毒就不要往里进,不要往里进,你是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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