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怀里的人成功挪回床上后,贺猗松了一口气,他又看了仍在装死的傅时靖最后一眼,转身走出了卧房。
“砰”地一下,玄关处传来一声落锁的啪嗒声。
确认贺猗走了之后,傅时靖睁开眼来,一直高高悬起的心终于落地,他原本准备趁着贺猗离开的间隙赶紧溜走,不然等贺猗回来了,他可能得装一夜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装醉也是个技术活。
那些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们确实也不容易。
只是傅时靖前脚刚走出卧房,后脚就又返了回来,他想起刚刚贺猗一丝不.挂,站在衣柜前翻找的景象,下意识滚了一下喉结,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推开了衣柜门。
就拿一件衣服,贺猗应该发现不了吧。
来到来了,不顺走点东西似乎不太说得过去。
傅时靖此生从未觉得自己如此下流过,他觉得贺猗要是知道他私下里偷他穿过的衣服,肯定会骂他无耻。
他挑了一件上回见贺猗穿过的白色球衣,拿过闻了一下,还能嗅到衣服洗完后,被柔顺剂泡过的清香。
可惜了,跟贺猗身上自带的味道差得远了,傅时靖这么想着,直接脱下外套,把手里的球衣藏在里面,然后搭上手臂,像个没事人一样大步溜出了酒店套房。
与此同时,贺猗挂了电话,记着他刚刚从前台询问出杨栖池的房间号,直接搭乘另一边的电梯上了楼。
他虽然很不喜欢杨栖池,但是如今傅时靖跟杨栖池订婚是事实,无论在这之前,他们三个人的前尘旧事怎么样,他也不想在这种关头被人再度误会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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