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滚了下喉头,心绪变得沉重,“我知道。”
“那他现在人在哪儿?没跟你在一起吧?”
“他……”贺猗一时卡了壳,嗅着空气里那股明显不属于他的男士冷香,舌尖有些发麻,“我不知道。”
剩下的张媛丽没再多说,而贺猗还是选择把他跟秦寻衍打赌那事说了,他觉得先不论张媛丽跟原著贱受的关系如何亲近,张媛丽帮了他那么多,他们是家人早就成了彼此间的共识,他觉得她应该有最起码的知情权。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张媛丽听到这件事,一点也不高兴,贺猗笑了笑,内心却有些忐忑,“你上次还替他说好话,怎么这次反而笑不出来了?”
“我觉得你并不喜欢他。”张媛丽的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你跟他打这个赌,总感觉是被骗了。”
“没有,我想的很清楚。”
“你有什么清楚的?”
张媛丽没好气,“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玩得过这些狐狸吧,姓秦的资历不知道比你大多少,你说什么想什么不全在他的把握里?说来说去,我就是担心你万一赢不了怎么办?你要是喜欢他那还好,如果不喜欢他,要是真结婚了,以后怎么会开心啊?不行,我得想想办法,万一输了,可以找人托关系把你送走……”
“能送到哪儿去?”
听着电话那头女人的自言自语,贺猗眼里浮上些笑意,只是那笑意莫名多了几分看似妥协的无可奈何。
他现在连裴双意都摆脱不了,更不用说傅时靖跟秦寻衍了,他毫不怀疑他只要还在国内,这两个人但凡想找到他,无论他用什么办法都躲不开,就像现在。他如今能做的,无疑只是逼着自己去面对,或者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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