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学不见他答话,一时怒火更盛,“我今天听老杨说,才知道你把栖池也带去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你是不是想丢光我们傅家的脸你才肯罢休?你小叔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你竟然还对他动了手,你做的这些狗事,一桩桩,一件件的,你是不是想彻底气死我!”
傅时靖早知如此,看着秦寻衍的背影暗自握紧了拳头,他没什么好脸色地又换了另一面接听,“什么小叔?一个外姓人也配让我……”
“你甭管他是不是外姓,他是你小叔这个事实没人能改变,你该认还是得认!”
傅时靖心里不服,但听着傅成学明显有些嘶哑的嗓音,他还是按捺下火气,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那你明天就给我回来。”
“明天?”傅时靖干脆利落,“恐怕不行。”
“你还想怎么样?”
“我事情还没办完呢。”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电话他阴差阳错地知道了贺猗跟秦寻衍的赌约,他怎么可能会千里迢迢跑到这儿来?
也正是如此,他必须说服贺猗拒绝参加比赛,否则他不白来一趟了?他可以容忍贺猗的第一次不是他,但是第一次跟贺猗结婚的人必须是他!
电话那头,傅成学似乎是知道了他异常的执着,没再步步紧逼,只是叹了口气,“我真是拿你没辙。”
傅时靖笑了一下,难得识眼色的应付道:“爸,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添乱的,就一点儿私事,事情办完了我就回去,最迟下个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