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觉得他潜藏已久的嫉恨俨然要克制不住。
他言语间满是自嘲,“还是说,你在可怜他?”
“我没有可怜他。”沉默片刻,贺猗终于抬起头正视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在秦寻衍看来莫名有些躲闪,“一个自作自受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可怜的?”
如果像傅时靖这样有钱有势的人都需要被人可怜的话,那天底下还会有可怜人的容身之处么?
说到底,他只是恨傅时靖罢了,他恨他怎么还有脸回来找他,甚至摆出那副仿佛受害人的模样来渴求他。
贺猗没再看他,他转身朝着落地窗的方向走去,秦寻衍看着他背对着他坐在床边的身影,突然想起今早贺猗离开的时候,心情还很好,至少跟他在一起时,他从来都不会给他一个人难过的机会。
可现在的贺猗,身上仿佛被包裹了一层厚重的乌云,让他几乎快要看不见他也摸不着他。
“不然,我们今天就回去吧,怎么样?”
贺猗兀自坐着,忽然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了一角,男人从身后圈住他的臂膀,贴在他耳畔温声问他。
“那比赛呢?”贺猗坐着未动,但颊边太过灼烫的呼吸不由得让他侧过了头,“我已经报名了,如果临时退出会被革除名字,以后禁止参赛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秦寻衍信誓旦旦。
有他在,确实没什么好怕的,可是他不想放弃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拥有的训练机会和参赛资格,也许回到A市之后,他以后很可能很少再有机会接触这些了。
可他的想法,秦寻衍并不清楚,反而他今天满脑子都是傅时靖追着贺猗跑上来的样子,他不知道他不在的那一会儿,傅时靖跟贺猗说了什么,又对他做了什么,看着贺猗那副分明乱了心神的样子,他就觉得如果傅时靖不消失,那贺猗永远都不能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