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贺猗条件反射地直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本来以为秦寻衍会躲,可男人一点儿也没躲闪,纹丝不动地跪在原地结结实实地挨了他这一巴掌。
贺猗被他这副无可救药的模样已经气到失语,仍是忍不住皱着眉头骂他,“你是不是有毛病?”
“生气了?”相反,秦寻衍一脸不以为意,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如果还生我的气,你尽管动手,我看你在场上不是没打尽兴么?现在有个免费的沙袋供你发泄,你怎么反而不愿意了?”
他说着,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把Browning折刀,手指一错,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弹射出来,他反过来将刀柄对准贺猗交到他手里,嘴角笑意不减,“动手费劲,用刀也好,你随意捅,别要了我的命就行。”
“捅伤你?然后呢?我去坐牢?”
贺猗看着他,慢慢接过那把折刀,嘴角一扯,脸上的神情笑的格外讽刺,“想借此捆绑要挟我一辈子?秦寻衍,你不觉得自己想得太美了?”
他抬手一丢,手里的刀直接笔直地飞向秦寻衍身后,接着“啪”地一声,一头扎进了衣柜门上。
“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贺猗嗤他,“跟你计较我能有什么好处?”
他一手推开秦寻衍,从长椅上挪下来,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被涂上不久的药末早就顺着汗珠被液化成一道白痕从胸口一路蜿蜒而下,顺着他线条明晰的腹肌流进了视线触及不到的阴影深处。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下秦先生。”贺猗突然想起什么,他顿住脚步,站在原地却未回头,“希望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挟制着别人的弱点来逼人就犯……我真的很不喜欢,虽然我从来没有要生儿育女的想法,但是我也不想做个不能人道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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