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猗看过来的那一瞬间,傅时靖几乎连借口都想好了,可很快,青年就在他眼前被人一把拉走,而他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随之慢慢平静了下来。
跟上次见面时,贺猗没有多少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好像交了朋友,他的印象里,贺猗一直会跟同性友人刻意保持距离,可现在跟人勾肩搭背都成了常态。
而且还彻夜不归……
他望着那道颀长高挑的身影慢慢在他的视野里越走越远,抿了抿唇角,带上蓝牙耳机重新启动了车子,从贺猗身边恋恋不舍地开了过去。
傅时靖重新回到酒店时,陈枳正好也在,他顺手把手里的文件和车钥匙抛给了陈枳,刚准备吩咐些什么,就注意到陈枳看他的神情一时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
“怎么了?”
陈枳竖起手指,抿着嘴指了指屋内。
傅时靖脸色一变,直接绕过她走向了起居室,就看到皮质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正不紧不慢地剥着荔枝。
“谁让你进来的?”
也不知道是习惯了傅时靖对他一向没什么好脸色的态度,还是时间长了已经学会不在乎了,杨栖池指着桌上剥好的一盘荔枝,对他笑道:“你吃不吃?”
傅时靖指着门外,不容置疑,“你给我马上滚!”
见他不领情,杨栖池又充耳不闻地把荔枝放了回去,“你这几天去哪儿了?陈枳说你忙着去处理渔港开发的事情,可你昨晚上就该回来了吧,为什么我等了你一夜你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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