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这才惊觉到自己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七上八下的回想着的全是刚刚他跟秦寻衍回来时的情景。
随着莲蓬头的打开,镜面逐渐蒙上一层水雾,温热的水流顺着肌肉线条蜿蜒而下,贺猗这才觉得自己一直疼痛僵硬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活了过来。
冲完澡,他一边拿毛巾擦了擦头发,一边抬手抹去了镜面上的雾气,挨这一脚的时候他还觉得不至于疼到直不起腰的地步,可当对着镜子看到后腰上那一片明显的淤青时,贺猗还是皱紧了眉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
天花板上的射灯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刺眼。
龙飞宇不等他应声,一个眼色使了过去,他身旁那几个小弟就已经纷纷上前,熟练地把他围了起来。
贺猗暗自捏紧了拳头,屏住呼吸,大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除了刚刚那个说话暴露他存在的看着年纪最小的男生外,加上龙飞宇在场总共有七个人。
七个人,这种场面已经不存在单纯的比试,要是龙飞宇丧心病狂不讲武德,这就是毫无道理可言的围殴。
即便他当初为了去vegas营救傅时靖时,曾经手刃了一个明显受过系统训练还带着枪的悍匪。
可那也不过是他抱着必死无疑的决心和一时的侥幸,才得以在那种恶劣的环境下险胜一筹。
更何况因为那次事故,他在做了手术后一直被迫戒烟至今,身体上残留的后遗症到现在都没能完全痊愈。
他倒是不怕龙飞宇敢对他痛下狠手,他只是对这次莫名其妙就产生的矛盾和冲突有些无可奈何。
哪怕他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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