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数为他所忌惮,起身的姿势一顿,就触及到了秦寻衍扫过来的视线,他听见男人再次吩咐道:“先陪我坐会儿,这件事也许不久就会有结果的,我相信他。”
什么结果?赵数心里虽然疑惑不已,但仍是面上不显的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
早在来awi之前,秦寻衍并没有跟这里的人交代过他此次前来的目标是为了冲击awi这个季度的赛事冠军,之所以没有明说,秦寻衍给出的解释很简单。
那就是担心awi的人可能会在任经理的交代下,在平常的陪练和比赛中对他放水。
这样做的后果不仅不利于他在搏击这方面有所长进,甚至极有可能招人怨恨,比如昨天就是个例子。
而秦寻衍这人虽然很少利用权势和人脉走后门,但是不能排除总有些人会在这方面特意讨好他。
贺猗想了想,自然就没有明着交代过自身情况。
他独自一人来到场馆A,路过那一排排透明的玻璃门窗时,能清晰地看到场馆里日复一日训练的人。
大概今天是第一天,任经理有事要交代,贺猗就看见那个平易近人的中年男人少了几分面对秦寻衍时的亲近笑脸,反而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严肃。
只是那分严肃在无意间撞见他的身影时,又像是被破冰船撞开的冰面,裂开了几分和煦如初的笑意。
“贺先生,早啊,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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