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再次被关上,秦寻衍回过头,贺猗就冲着他笑了一下,像是一连多日的阴霾被破天的日光一扫而尽。
其实贺猗甚少在他面前笑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张神情寡淡,瞧不出喜怒的脸,以至于他在看见贺猗突如其来的对他露出微笑时,会难得的出了一下神。
“笑什么?”他移开视线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这两天都在忙什么?”
“有个客户这次也要去海厘岛,顺路陪他。”
秦寻衍回的很简洁,末了,余光瞥见贺猗目不转睛望着他的样子,又多说了一句,“我看你不是很想看见我,所以就自觉找点事做,怎么,现在又想我了?”
“没有。”贺猗好像早就对他的揶揄百毒不侵,“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次要去那个地方多久?”
“半个月。”
半个月,刚好够傅家和杨家完成订婚仪式,而且今天……他离开A市的第三天,恰好就是订婚的日子。
贺猗想了一会儿,没有回答,秦寻衍看他翻个身又打算埋进被子里继续睡觉,眼神一暗,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语气听起来如同诘问,“难受了?”
“嗯,晕船。”贺猗回答的极其敷衍。
“我只知道你不会水,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晕船。”秦寻衍显然认为他是在找借口。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晕船了?”贺猗一把挥开了他,“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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