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宇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不想跟这种人喝酒而已。”
贺猗能明显察觉到那个叫龙飞宇的青年在说出“这种人”时,前面有个很隐晦的词汇。
鉴于他没听清,所以他不知道龙飞宇说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估计不是什么好的形容词。
不过贺猗倒也没有生气,圈子里看不惯他的人多了去了,现如今再多一个也没什么。
只是他搞不懂的一点就是,他的脸到底是有着怎样的一种魔力,喜欢他的人,就是宁死也不肯放过他,讨厌他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置他于死地。
就连龙飞宇,一个今天才见了一面的人,就对他毫不掩饰地袒露出如此厌恶的情绪。
结束饭局后,任经理派了人送他和秦寻衍回到一早安排好的下榻酒店,不过贺猗没有及时离开。
今天酒桌上发生的事儿,回去之后,秦寻衍怕是要抓着他说教,如此他倒不如先在awi的馆内散散步,就当事先熟悉一下,反正任经理先前说了这里随他出入。
海厘岛相比A市会更温暖一些,常年的热带季风气候导致这里长夏无冬,再加上这个季节正值旅游淡季,晚霞时期沿着沙滩走上一圈,说不上来的景色宜人。
半个小时不到,贺猗就把馆内外的路线识了个大概,这个时候,馆内的工作人员估计也都下班了。
可看着B馆的健身室还亮着灯,贺猗就没忍住走进去逛了一圈,专业的健身室果然还是比私人的要完善不少,各种运动器械一应俱全,贺猗沿着过道一路心痒难耐地走走看看,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更衣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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