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问的差不多了。”贺猗晃了晃酒杯,身体却在秦寻衍的靠近时不自觉地紧绷了起来。
“哦?那你不妨说说都问到了些什么?”
贺猗心里暗骂了一声,不得已道:“他说你做过脑科手术,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你说的问题是什么问题?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秦寻衍明知故问地一笑,“如果是心理上,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没问题,如果是生理上……”
他倏然朝贺猗靠近了几步,一下子就把他堵在了围栏的角落里,而男人猝不及防的亲近让贺猗险些就捏碎了那被他把在右手里的杯脚。
他抬起眼眸,能明显借着头顶暗金色的射灯看清秦寻衍幽邃的眼底那层翻涌的欲望。
男人的声音充满挑逗,“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秦先生。”贺猗咬了下后槽牙,“我们好像还没走到那一步吧。”
“你放心,很快就会了。”
“……”
话音刚落,海水被风浪推上船舷,看似轻描淡写的力道却势如千钧,几滴海水随着冰凉的海风被吹上脸颊,他把目光滑落在贺猗敞开的衣领上,视线转而一寸寸地划过他的喉结,还有他已经在岁月推迁中变得线条硬朗明晰的下颌骨。
他觉得贺猗身上总是有股莫名吸引人的特质,那就是明明看起来格外干净磊落的气质,却总是能让人在他的冷淡的眉眼间品咂出几分反差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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