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脸如丧考妣,“那,那您想怎么办?”
傅时靖直截了当,“不如这样,我身边正好缺个保镖,你把薛仟借我一段日子用用,您看怎么样?”
“……”
半个小时过后,中年男人擦擦汗起身走了出去,傅成学进来的时候,傅时靖一根烟刚好点完,他闻着呛人的烟味儿皱了皱眉头,却是什么也没说,走上跟前,正想拿过药膏替他擦伤,傅时靖手一抬,挡了下来。
傅成学低头一看,就撞见傅时靖脸上漫不经心的笑容,“刚刚擦了,一点儿小伤而已。”
脸着地那可不是小伤,他到现在为止都还记得傅时靖被送进医院时,鲜血淋漓地糊了半张脸,虽然医生说幸在没有伤及要害,可看着从额角拉下左眼旁的那一道狰狞不已的伤口,他还是觉得一阵心惊胆战。
傅时靖跟贺猗闹掰的事,他一早就听说了,虽然他心里对贺猗感官一向不错,可这两人在他看来并不合适,何况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为某个人某件事耿耿于怀过?他以为那都是一时脑热,他以为傅时靖这次终于下定决心放手了,然而终究都是他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把他逼的太紧了。”
管家将事情原话复述后,就听见窗前传来一声叹息,他思忖了一会儿,竟难得的没有应和傅成学的话,笑了笑赞同道:“我觉得是。”
“……”
傅成学转过身来,有些意外地打量着管家风轻云淡的笑脸,神情懊恼,“怎么连你也这样想?”
“其实我觉得少爷他心里面自有分寸,这次的事……说不定是他一早就谋划好的呢?”
“他做的离谱事可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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