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无非是担心傅时靖会因为今晚的事而迁怒到他,毕竟张媛丽也是跟原著贱受一路走来的人,傅时靖什么脾气,她自然也看在过眼里。
贺猗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他倒不是怕傅时靖迁怒自己,而是从刚刚就隐约察觉到傅时靖不悦的苗头,索性赶在矛盾爆发前避一避。
正想答应,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傅时靖的叫喊声。
分房的念头由此中断,贺猗只得笑笑作罢。
等他终于出现在了卧房门口,傅时靖这才停止了叫喊他的名字。
男人就坐在床沿上,见此拍了拍身旁的床垫,态度一反先前,对着他嗓音温和的微微一笑,“过来。”
贺猗没坐他身边,而是装作没听见的走到衣架前把肩上的西装外套挂在了上面,找了个借口,“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你不是喝醉了么,自己洗,怎么洗?”
“……”贺猗触及到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我现在,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傅时靖没再说什么。
贺猗去洗了澡,等到他出来时,傅时靖好像已经睡了,宽阔的脊背正对着他,柔软的黑发垫在枕头上。
他轻手轻脚地关了灯,走到床边躺下,还没睡安稳,就听见枕畔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傅时靖一个翻身过来,压住了他半边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