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
良久,傅时靖终于再次开口,平淡地念出他的名字。
“原来就是他啊。”杨栖池若有所思地念叨着,忽然,露出一副十分友好的笑脸,朝着他伸出了一只手。
然而贺猗连个眼色都没给他,他强忍着心里的怒火,看向傅时靖,“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失忆了。”
“……”听到这句话时,贺猗忽然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他难以置信,“他失忆了?”
贺猗的脑子骤然一塌糊涂,他再次重复了一遍,“他失忆了,所以呢?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是要对他负责。”傅时靖嗓音平静,仿佛早就在他之前,花了一周去消化这个颇让人感到劲爆的消息,完全没有他此时此刻的意外、愤怒,乃至疑惑。
话音刚落,贺猗就想一巴掌甩他脸上。
只要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这场车祸造成的意外跟傅时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即便有心人借题发挥,只要等风头过了,杨栖池苏醒了,傅时靖就可以全身而退。
可现在这算什么?
傅时靖要对杨栖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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