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跟贺猗隔了段距离,邵勋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套笔挺的衣装下,贺猗紧绷成一块铁板的背脊。
他倒是没想到,那么长时间没见,贺猗的状态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尤其是那件紧贴着他腰身的西装,无不细致完美地把贺猗肩宽腰窄的优点一一勾勒了出来,原本稍显单薄的身体如今越发的结实挺拔、修长有型,以至于他几乎都能脑补出,这人脱光衣服后的身体,会是如何一番风采。
就这么一会儿时间,贺猗还不知道邵勋就差要把他从头意.淫到脚,不过单是看着邵勋那双眼睛,贺猗差不多就能猜到这人脑子里已经装满了不堪入目的垃圾。
见门打不开,他也没有放弃,反而站在原地不动,不进也不退,目光冷冽的像柄淬了霜的刀锋,直刺邵勋眼底,“今天这里人很多,他们一会儿都会来的。”
“哦,所以呢?”
邵勋就势拎过贺猗刚才坐过的椅子坐下,然后敲了敲边儿上的桌子,朝着贺猗挤出一个轻佻的笑容,“过来陪我坐坐呗,站那么远干什么?多生分啊。”
紧攥成拳的手指被他捏的嘎嘣作响,贺猗强忍着上前暴打他的冲动,沉声道:“我要出去。”
“门就在那儿,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
邵勋自得其乐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丝毫没把贺猗的话放在心上,他今天来这儿就是为了找贺猗,反正傅时靖这段时间烂事儿缠身,一时半刻也没办法脱身,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来找乐子,岂不是太浪费了?
他心里盘算正好,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在背后响起,邵勋心里冷不丁地一抖,手里的茶水瞬间撒出了大半,他刚转过头去就被眼前的景色骇的脸色大变!
“你你你,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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