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着发间湿漉漉的香气和那触手就能碰到的肌肤,此时的贺猗在他眼里就好像是一只被撬开外壳的蜗牛。
傅时靖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前所未有的快,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解下自己的外套披上了贺猗的肩头,在一干等人的注视下,目光警惕地带着贺猗离开了这里。
不久。
视野里的车尾灯很快消失在了飘萧的雨夜之中。
保镖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从傅时靖出现,一直到离开,都没什么反应的男人。
他伸手指了指车子后备箱,提醒道:“秦先生,那人……要怎么办?”
秦寻衍回神望了他一眼,眼里的情绪浓郁的像是黎明也难以化开的夜,只这一眼,保镖心里就有些发怵。
他读不出来秦寻衍在想什么。
比起喜怒无常的暴君,秦寻衍这样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的人往往才是最让人打心底畏惧的。
就在保镖正小心翼翼的揣测之时,就看见秦寻衍突如其来地伸手摸了摸大衣口袋,他心里一个激灵,连忙上前敬业地掏出香烟和火机,替男人点燃。
一直等着那点微末的火星快要烧到指节的那枚环戒时,秦寻衍这才停了手,然后走到了后备箱。
一个被捆住四肢五花大绑的男人立马从后备箱翻滚了出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顷刻间便在雨水中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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