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最后一瓶酒,张媛丽放下杯子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就发现贺猗已经趴在桌子上没怎么动过了。
她上前推了一下贺猗,贺猗没动。
她又连喊了几声,贺猗还是没动。
待到思维渐渐从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里转醒时,她忽然反应过来,他们俩好像喝过头了。
“喂?小猗,快醒醒,我们该回家了!”
她接连几番推搡贺猗,都没能把人唤醒,迫于无奈,张媛丽只得放弃,本打算靠一己之力将人背起带走,但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力气,连着试验几次,贺猗没从位置上挪动半分不说,她却早已累的满头大汗。
事已至此,张媛丽突然就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不该劝贺猗过来喝酒了,她本来以为贺猗没那么好醉的。思考了一会儿,她刚想打电话去外面叫个车时——
贺猗的手机忽然响了。
张媛丽拿过手机一看,本来以为是傅时靖或者其他人打来的,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本着有人来救的心理,她接通了。
二十分钟过后,一个身高气度皆异于常人的男人走了进来。秦寻衍甫一进入,本来烟火气十足的夜摊,吵杂声、人语声,忽然像是被凝固在了空气里一般。
无视周围人前来探寻的目光,他看着趴在桌子上昏睡不醒的贺猗,皱了下眉头,伸出指尖碰了碰他汗湿的脸颊,接着上前一步,轻而易举地把人给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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