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的酒局因为这一场闹剧成功的泡了汤,贺猗离开前专门跑去找张缪道了很久的歉。
张缪似乎也习惯了有他存在就腥风血雨的地方,摆了摆手没有多说什么,他没有多说是因为看在傅时靖的面子上,正如他今天能完整从这里走出来一样。
贺猗知道自己今天这么把邵勋给打了,会对自己产生很不利的影响,不过他倒也不后悔,换而言之就是无论今天重来多少次,他还是会选择揍邵勋一顿。
“邵勋这个人睚眦必报,你以后能躲着他就尽量躲着他吧,如果躲不了……就保护好自己。”
周颀吩咐助理返程的途中,忽然提醒了他一句。
虽然知道周颀是一番好心,可这话听在心里,却总让他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沮丧。
就好像有些事明明不关他的事,可无论他是动手反抗,还是忍气吞声,他好像都有错。
贺猗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周颀似乎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迷,又拿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生在世,很多事本就身不由己,我这句话不是在怪你自找麻烦,而是麻烦来了,你总要想办法解决,正如你不打他,他一样会换另一种方式恶心你,那还不如先打了呢。”
贺猗有些意外,“你也是这么想的?”
“我反倒该谢谢你做了我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
贺猗的心情刚因为他这句话好了些,就听见周颀语气又略有停顿,“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