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秦寻衍看着他笑了笑,眼里不自觉盛满笑意,随后转身指了指不远处的正门口,“要一起进去么?反正你左右都要想办法,总不能为了拒绝我这么个小小的顺水人情,这么久了都不去见傅总一面吧?”
说出这句话时,他看上去一脸镇静,实则心里早就乱了套,这种紧张感对比他第一次在礼堂上面向世界各地的学者和精英做学术演讲时,还要来的不相上下。
他紧盯着贺猗,生怕他会连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都会拒绝,尽管他已经竭力把想帮他的心思掩饰到最低。
毕竟,贺猗要是连这个都拒绝了,那他可能真的连心底的最后一丝期盼都变得渺茫。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贺猗这次没有拒绝。
秦寻衍突然就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他竟然也有一天会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不得不把他先推到别人身边,只为伪装自己不存在的体贴和大度。
“这个你替我拿着,一会儿跟在我身后就行。”
他转头吩咐司机先在车里等着,然后把那束花放进了贺猗怀里,贺猗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神情似乎是有些诧异,但是很快就明白过来,没有多说地抱住了花束。
从正门口一路走进来,对他而言本来是件挺艰难的事情,却因为秦寻衍两三句话就轻轻松松越过了。
男人在他身前走着,高大的背影迎着路牙石两旁的路灯,在柏油路面上拓下一个修长挺拔的影子。
贺猗就跟在他身后,他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倒影,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回忆好像将要被连根拔起。
他们一路穿过中庭和走廊,四周都静悄悄的,直到秦寻衍的声音响起,才打断了他快要沉溺下去的思维。
“你知道他在哪儿么?要我找个人帮你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