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待到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贺猗这才抬起下巴问了一句他从进来之时就压在心里已久的疑问。
他现在能隐约注意到傅时靖眼角旁有伤,虽然室内没开灯,但凭他的经验也能看得出那伤还挺严重的。
虽然跟他第一次在擂台上差点儿被人砸断鼻梁骨的风险不值一提,但对于傅时靖这种平时因为刮胡子不小心把下巴刮破皮,都要为此发脾气找刮胡刀半天茬的人来说,是肯定不允许有人弄伤他那张脸的。
而且基本上也没人敢。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傅时靖会因为杨栖池的事跟傅家的长辈起了矛盾,但着实料不到他会被打。
毕竟依他对傅成学的了解,对于傅时靖这种记吃不记打的,他都是采取说服教育为主,口头警告为辅。
更何况这件事的错在他看来完全不在傅时靖身上。
然而傅时靖闻言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反而将脑袋抵在他肩窝上,呼吸沉重地贴在他耳畔边喘着粗气。
他这副样子,活像是受了委屈却无处可发,只能默默坐在墙角生闷气的幼稚园小朋友。
“别把自己憋坏了,想说就说吧。”
感受到怀里偌大个男人从来没那么委屈过,贺猗一时之间有些于心不忍,于是怜爱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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