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怕,他就是觉得,贺猗要是知道他在梦里都在想着让他口,估计会捶死他吧?
自从上次那件不太愉快的事发生后,他就没敢在贺猗面前提这件事了,平日里他敢肆无忌惮地冒犯贺猗是一回事,但事后悔不当初又是另一回事。
他做事从来不需要考虑后果,因为没人敢让他承担责任,但是贺猗他得罪不起,因为他不想失去贺猗。
不等他一番心理挣扎结束,他一回过神,就发现一张俊脸正贴着他,距离近的几乎能感受到呼吸的撩动。
傅时靖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吓了一跳,贺猗却忽然拥了上来,按住他肩头将他抵到了身后的床头柜上。
“为什么我只是亲你,你的反应都能那么强烈?”近在咫尺的呼吸像羽毛一样拂在他脸上,青年修长的手指却紧紧抓住了他,傅时靖的心从未有过的高高悬起。
他说不出来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抓住床单的指节屈起,沉默到近乎发痛之后,他才嗓音沙哑地回了一句,“会弄脏的……”
这里是医院,不是家里,床单每天都有保洁员定时定点来换,如果留下什么痕迹,难免不会被人有所猜疑。
“我知道。”
贺猗的嗓音却风轻云淡的像一滴即将渗透进干裂土地的甘霖,奇妙地让他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他慢慢地舒展开躯体,坦然地去享受他的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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