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衍看着前方那道劲瘦挺拔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他以为贺猗会一直倔着,就像以前一样,跟他闹了矛盾后,倔的跟头驴一样在大雨天里徒步走了两公里,最后烧的引起肺炎,被迫向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可贺猗这次没有,他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身拉下口罩,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直视他,“秦先生有事?”
秦寻衍看了他一会儿,视线落在他插着兜的右口袋上,抬了抬下巴,明知故问道:“你买那个做什么?”
“你没用过?为什么还要问我?”
“没用过。”
“……”贺猗默然无声地看向他,“所以呢?”
“所以你跟傅时靖已经做过了?”
“……”
看着贺猗脸上的表情,秦寻衍大概已经猜得到他心里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了,比如觉得他有病之类的。
虽然他什么都清楚,可这会儿看着贺猗手里那盒安全.套,他心里忽然就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就好像那朵本该被他采走的花被人捷足先登了一样,即使是他先来的,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不等贺猗回答他,秦寻衍已然读懂了他眼里的抗拒和不悦,似乎知晓自己再自讨没趣地询问下去,依着贺猗的脾气,说不定马上就会翻脸,连最后一点体面也不给他留,他及时地诚恳道了歉,“不好意思,今晚跟朋友聚会,大概是喝多了,不小心唐突冒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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