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眼带笑意地看着他,“我的意思就是,我只给你半小时时间在我身上发泄或者一个人冷静,这半小时过后,无论你气消没消,同不同意,我都要亲你。”
“……”
病房内这会儿没开灯,但傅时靖还是勉强能借着窗外渗透进来的光线,看清贺猗脸上的表情。
无语中夹杂着愤怒,愤怒中又隐隐多了几分动摇。
他知道贺猗能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他的身体,灵魂和肉.欲的交流往往总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所以一旦贺猗生气了,跟他睡一觉也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他不觉得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他只是习惯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选择对自己更有利的事。
他喜欢跟贺猗待在一起,有时候与其说是贺猗需要他,倒不如说是他需要贺猗,更何况做.爱是两个人的事,他就不信他痛的时候,贺猗还能舒服到哪里去。
然而让傅时靖没想到的是,这次,他竟然失策了。
这句话说完不久,贺猗跟他对视了也就半分钟不到,忽然面无表情地拉起被子直接蒙头倒回了床上。
“……”傅时靖愣了一下,伸手扯了扯被角,忽然就有些哭笑不得,“姓贺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贺猗头也不抬地骂了回去,“我不是,你是行了吧,你要是个男人你现在就该有骨气地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而不是死皮赖脸的待在我这儿,听懂了吗?”
“那我没听懂怎么办?”傅时靖丝毫不惧火上浇油地爬上了床,朝着贺猗慢慢靠近,“你要不要直接到我怀里说,这样我可能会听得更明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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