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靖:“……”
心里骤然就生出几分酸味,刚刚还冷酷无情的人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就有些委屈。
“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你可以先听我解释……”
“我知道。”
“你知道?”
“嗯。”贺猗语气平平,“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是杨栖池假借我的录音,先后骗了陈枳和你,再事先安排好记者,蹲守到剧院以便制造冲突和热点……”
“录音?”傅时靖愣了一下,“你怎么……”
“猜的。”
依他对陈枳的了解,没亲耳从他嘴里听到肯定,是绝对不会那么贸然的转头就跟傅时靖确认消息,现在科学技术又那么发达,伪造录音伪造文件的方法更是多了去,只是普通人哪里能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杨栖池会忽然整出这种幺蛾子?
这种伎俩算不得天衣无缝,可恰好胜在能让人防不胜防,以此看来,他这个时候过敏也根本不算是巧合。
“那你怎么也没说早点告诉我……”
“他当时情况危急,要怎么告诉你?”
门外传来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傅时靖转过头去,就发现病房门口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修长的指节间夹着几板药和一张药单,像是没看见傅时靖充满敌意的视线,自顾自地走到了贺猗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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