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听得杨栖池作答,就在他按捺不住准备离开时,杨栖池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道:“傅总精神看起来确实不太好,是不是真的病了?”
“怎么,你不信啊?”
傅时靖握拳抵唇闷咳了两声,目光陡然直射他,语气变得凉凉,“要不我找个医生现场看看?”
“我没有不相信您的意思。”
被他冷不丁一打量,杨栖池顿时有些慌乱地解释着,“只是我的来意,傅总想必也应该知道了,邢夫人她说……”
“行了,我知道了。”
傅时靖闻言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头,显然很不喜欢旁人动不动拿长辈跟他说事,“还有事么?”
“……”
杨栖池及时止住了嘴,他能看得出来,男人即便气色不好,那从头到脚散发出的冷淡和威压自始至终也没减弱过半分,更何况就这么片刻不到的功夫,他就被人下了逐客令,无论傅时靖是真的不舒服也好,还是单纯不想见他也罢,他再强作挽留,肯定会引起男人反感。
想到这里,他默默咽下未尽的话,站了起来,“那傅总好好休息,邢夫人那边,我会代为转告的。”
“慢走不送。”
“……”
与此同时,在傅时靖下楼会客后,贺猗就一个人去了后花园裁剪枝丫,正巧碰见同样溜出来的杨陆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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