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栖池固执的头也不回地上了车,“就算日后姑妈不高兴,骂我咎由自取也好,我也不会死了这条心。”
与此同时,贺猗挂了电话回到房里,傅时靖正靠在床头喝着药,见状,抬了抬眉头,“怎么样了?”
“听语气应该是没同意,说不定一会儿邢夫人就会亲自过来找你。”
傅时靖一听这话,本来就苍白的脸色更是垮了一截,他不耐烦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缩成了一团,“那就让她来呗,反正我不去,我已经病的要死了,还那么折腾我干什么?再说一个小孩儿有什么好看的。”
贺猗没再说话,兀自背对着他走到床尾坐下。
话音刚落,傅时靖又隔着被子踢了踢他,习以为常地开始使唤他,“快,去给我倒杯水,这药太苦了,洇在嗓子里,弄的我想吐。”
“……”
他嘟囔了一句,等了一会儿左右不见贺猗应答,转过头来就发现贺猗背对着他,好像是在发呆,傅时靖顿时不满起来,“你干坐在这儿干什么呢,快去给我倒水……”
“傅时靖。”贺猗转过头打断了他,“你昨天晚上缠着我做,不让我戴.套的原因就是为了这个?”
“……”
“嗯?”
不知道为什么,贺猗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看着因为他逆着光而显得格外漆黑冰冷的眼珠,傅时靖下意识心虚地滚了滚喉头,试图狡辩道:“你说什么?”
贺猗面沉如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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