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看见贺猗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慢腾腾地上了车,只是上的却是副驾驶座,盯着他后脑勺,傅时靖顿时就不开心了,“怎么,跟我坐让你觉得晦气了?”
贺猗系好安全带后转头看了他一眼,他犹豫了片刻才老老实实道:“我现在有点生气,你别跟我说话。”
“……”
不等他开口,贺猗似乎是想起什么,又不忘提醒了他一句,“还有,今天晚上回去分房睡吧。”
“不是。”傅时靖坐不住了,“合着是我不配跟你一起睡呗,还是你又开始嫌弃我了?”
“没有,我只是怕我会忍不住弄伤你。”
傅时靖:“……”
什么叫忍不住?
他这话说完,傅时靖突然就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某种很久没体验过的撕裂感又再次席卷脑海。
贺猗果然还是生气了,毕竟在马路牙子上头顶大太阳被他骂了老半天,这种情况任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忍受得了?可是人总有冲动的时候吧,他一时没忍住而已,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冤枉他了……
可贺猗生气了是事实,而且这次生气不同于以往直接动手开打,真正的生气都是不声不响的,一旦发作起来,那才能让人切身实地的领会到什么叫恐怖。
当天晚上回去,贺猗就把被子和枕头抱去了隔壁房间,傅时靖没敢拦他,毕竟他没有自找苦吃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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