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衍没再说话,抬了一下手让徐鸢飞先出去了。
等着门被关上,包厢里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论辈分我虽在你之上,不过我甚少同傅总见过面,确实谈不上亲近。”秦寻衍自说着自话,放下了徐徐饮完的瓷碗,腰身往后一靠,双腿便交叠在了一起。
这个坐姿虽闲适散漫,却充满了目中无人的意味。
“小叔这话就让人见笑了,虽然我一点儿也不想跟你亲近,不过为了基本礼仪和咱们两家长辈的脸能好看点儿,秉着一颗尊老爱幼的心,该怎么叫您我还是会怎么叫。”话到此处,他轻嗤了一声,拉开衣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枚戒指,放到了桌上。
秦寻衍目光一顿,嘴角的笑意微扬,语调仍旧不紧不慢道:“傅总今天不是与我来谈合作的事的?”
“你还跟我装?”傅时靖明显不怎么耐烦了,“你的戒指怎么会在我这儿,你不知道?”
“……”秦寻衍听到这里,目光沉寂了下来,“傅总这话说的过头了,确凿证据没出来之前,你怎么就能一口咬定我的东西不是你偷的,而偏偏是我丢的?”
“你是不是有病,我偷你戒指干什么?”
“那我丢的东西,我这个失主还没叫冤开堂,你怎么就先替我开堂了?”秦寻衍微微一笑,“莫不是傅总自己贼喊捉贼,想着先倒打一耙了?”
“……你!”
傅时靖眉头一皱,就差坐不住,可一看秦寻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心里不爽却又不好发作,只得按捺下怒火,又重新坐了回去。
“既然傅总无话可说,那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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