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我们该走了,秦家的人该等急了。”
司机老刘借着后视镜观察了一眼男人的脸色,就发现傅时靖还静静地望着窗户外的景色,视线所在的地方是贺猗刚才走过的地方,而贺猗的身影却早就在刚才,便已经消失在了折角尽头。
“急什么?”傅时靖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他不是喜欢失约的人,可他这会儿偏偏不想动,“再急能有我看老婆重要?”
“……咳。”刘叔默默别开了视线。
“走吧。”一直静坐了五分钟过后,傅时靖收回了视线,脸上的神色变得稍显淡漠,像是浸了一层冰凌。
……
熙茗茶楼里今天来了两位大客。
一位是傅时靖,茶楼老板虽然认识他,但很少见傅时靖来过,毕竟这位大少爷以前常在夜场酒吧里流连,风流事迹不少,怎么会来这种养神怡情的地方赏鱼玩龟、吃茶聊闲。
至于另一位则是秦老的小儿子,虽然不常回国,但说起这位,茶楼老板的兴致就来了。
“八爷,您今天怎么得闲来我这儿了?”
老板提起刚用炉火煨好的山泉水浇在了那放着上好都匀雀舌的白瓷盖碗里。
一经热水浇灼,眨眼间那腾腾升起的热雾中便绽放出了一抹新绿,衬着雪白的瓷碗,格外的清亮透润。
男人就坐在浅米色坐垫铺就的红酸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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