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在一楼好不容易把已经休息的陈妈叫了起来,问她负责解茶的糖水怎么做,转眼间到了楼梯口就发现他好不容易扶进起居室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二楼楼梯外的走廊上,并且误把走廊尽头放着的盆栽琴叶榕当成了……马桶!
“不是,傅时靖,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贺猗几乎是当场吓得魂飞魄散,赶在陈妈走过来之前,慌不择路地扶着楼梯一路飞奔了上去,拉住了傅时靖要脱裤子的手,把人死拽着拖回了起居室。
也就幸好海苑这边除了陈妈,没有其他的佣人,不然傅时靖今晚要是被人看光了,他就不要他了。
他本来以为傅时靖喝茶都喝醉八成是装给他看的,直到最后他才发现,原来是他高,不,低估傅时靖了。
“我,我想……”
“憋着。”
“……”躺在床上的男人抓着脱了一半的裤腰,明显有些委屈,“这,这怎么憋得住……”
“那你也不能在外面脱裤子啊?”
贺猗见不得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手轻脚地把他拉了起来,带去了隔壁的卫生间里,帮他挎下裤子,推到了马桶前,“那你上吧。”
……
时值半夜,贺猗好不容易帮傅时靖清洁完身体,累的刚瘫上床,这才惊觉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雷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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