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裴双意有些不可思议,“贺哥,做人不要那么仁慈啊,他差点儿害死了你,我当然要杀了他,只是可惜……他命大,没死成。”
“可你不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这句话说完,裴双意忧郁的神色忽然就冷了下来,他看向贺猗,微微皱起了眉头,“你看到了?”
他说的是贺猗从电梯事件发生后,被送去医院的那晚,他在医院外,遇见的那个男人。
贺猗不置可否,“给这种人卖命,你图什么?”
“……”
“他是能给你钱?给你权?还是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裴双意,你不该和这种刀口舔血之徒有交际,你应该去过你该过的日子……”
“我该过的日子?”裴双意忽然红着眼睛打断了他,语气直转急下,“我该过什么样的日子?”
“……”
“那种整天提心吊胆活得跟只待宰的家畜一样的日子?”说到这里,裴双意扯了扯嘴角,语气说不上来的自嘲,“贺哥,那样的日子你似乎才过了两个月不到就变得精神失常,可我过了多久,你知道么?”
“……”贺猗皱眉,似乎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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