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身上就弄身上吧,小孩子而已。”
贺猗像是没看见他眼里快要满溢出来的醋意,托着小孩儿的屁股往上掂了两下,顺着旋梯走了下去。
……
秦掫问了佣人一路,才找到男人所在的位置。
四楼的起居室静悄悄的并未开灯,唯有花园里安置的路灯朝着落地窗的方向投射进来了一片虚淡的光线。
勾勒出男人背对着他的那副慵散闲适的轮廓。
“小叔叔。”
秦掫笑着上前了一步。
男人就躺在窗前的摇椅上,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骨节修长,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支香烟,烟灰断断续续的,被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了手边的烟灰缸里。
“怎么,找我有事?”
男人闻言并未看他,而是把还剩一半的烟头捻灭在了烟灰缸里,两手继而交叉,搭在了身前。
“爷爷让我来问问你怎么不陪他出去接待客人,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大伯他们都十分挂念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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