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语气很是真诚地说了这三个字。
贺猗弯下腰扫了他一眼,看他那跟挤牙膏似的挤出三个字,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滚吧你。”
“我真的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回?”
傅时靖说着,视线从一开始的躲躲闪闪变成了光明正大,到最后直接理直气壮地落在了贺猗的身体上。
视线从胸前那两点一扫而过,一路向下,掠过他结实平坦的小腹,直到男士内裤包裹着的那一处地方时,神色变了变,“其实你要是不服气,我再口回来也行,反正我无所谓,毕竟你技术确实挺……啧那什么差劲的,就算你以后自愿,我也不一定……”
“你有完没完,给我闭嘴行不行!”
他越说,贺猗越发气血上涌,气势汹汹地一把拉起了裤子,捡起湿衣服就朝着他兜头砸了过去。
“那你能不能不生气了?”傅时靖准确无误地接住了衣服,丝毫不嫌脏地收进了怀里。
“你觉得我有必要因为这档子破事儿跟你斤斤计较?”贺猗气的说话都不利索了,“你只要把你那张嘴闭上,我觉得我他妈可能会被气死的晚一点儿!”
“唉,别一天到晚把死挂在嘴边,不吉利。”
贺猗想给他一脚。
“我担心你还不行吗?”
看着他背对着他的背影,傅时靖心里说不上来的委屈,“我今天想了你一天了,你倒好,大晚上的还敢穿着别的野男人的衣服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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