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轻薄柔软的西装内衬上似乎还残余着男人的体温和一股淡淡的香气,不同于傅时靖身上那股常年沁脾冷冽的味道,这股香气给人的感觉很暖和。
……
贺猗一个人去了秦家主宅,大厅里气氛正浓,前来待客的佣人很快发现了落单的他,特地走来替他引路,只是走到半道上,贺猗眼尖的瞅中了某个人的身形。
男人穿着挺括的西装裤,配着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背带,身姿笔挺高大地立在人群之中,一只手插着兜,另一只手夹着烟蒂有些不耐烦地垂在身侧掸着灰。
他眼睫一颤,在傅时靖看过来的瞬间,有些心虚地一把扯下了肩头的外套,匆忙地塞给了一旁的女佣。
傅时靖这时正好扫中他,眼前一亮,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衣服怎么全湿了?”
傅时靖托女佣带着路去找了一间闲置的卧房,又吩咐女佣给贺猗拿过来了一套男装。
“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傅时靖走近他,扯了扯他衣服示意他脱下来,“就一时半会儿没看着你,你就弄成这个样子……”
“你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说实话,贺猗有点烦他对着他总是一副长辈说教的态度,搞得他好像还跟个心智不全的小孩子一样,需要大人时时刻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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