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伸手挠一下,却被贺猗抓住手腕按在了脸边,他保持着被摊在柜门上的大字型动弹不得,室内却好像跟开了暖气似的,热的他不到片刻就出了一身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傅时靖俨然有些扛不住。
“你这身衣服多贵来着?”
傅时靖:“……”
他骤然有些恼羞成怒,甚至能感觉到贺猗的手已经摸到了西装裤布料拼接的那道缝隙之间。
“你今天要是敢撕我裤子,我非——”
话音刚落,“刺啦”一声,裤子裂了,傅时靖的脸也跟着绿了。
“不好意思,手痒。”青年贴在他耳后轻轻笑了笑,“再不济我事后赔你一条也行。”
傅时靖被他气的发抖,他甚至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贺猗绝对是记恨他上次让他用嘴帮忙的那件事,才故意在今天报复他的,如果不是,那贺猗就是个XP怪。
时间不知道流逝了几分几秒,傅时靖觉得下面骤然变得凉沁沁的,室内安静的落针可闻,同样,高楼之下的车流声也一丝不落地被他收入了耳中。
他能听见贺猗在他背后挎下衣服的声音,直到那灼烫的温度抵上他时,傅时靖的脸色还是禁不住变了。
“你能不能轻点……”他忍不住拉下脸做了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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