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双手从身后搂住他,接着按住他肩膀,旋身把他抵到了玄关处的衣柜上。
柜门被磕的一响,他的齿关就已经被人一把撬开,任其长驱直入地辗转戏弄。
“不是说去抽烟么?”
贺猗敏锐地像当场抓了出轨的丈夫一样,语气平淡、笃定、□□,甚至透着一抹“等我收集到证据就送你净身出户”的志在必得的笑意。
傅时靖说不出话,他要怎么说?
他怕一会儿亲的时候熏着贺猗所以才没抽的?
他妈的,他什么时候这么有自我奉献精神了?
好像他私底下洗干净了专程上门主动求凎一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见他不理,贺猗又松开了他用力到发酸的唇舌,伸出拇指细致地替他揩去了嘴角的残余,青年清昶慵懒的音调再次在耳畔响起,傅时靖喘了一口气,抓住了他扯着他背带的手,“你就那么着急?”
“我怕夜长梦多。”
好一个夜长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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