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开玩笑还是借着玩笑说真话?”
“……”
贺猗向前走着,回头又不忘提醒了他一句,“当然,我希望你还是不要知法犯法,代孕这种事一旦有一个人开了先河,那就是在为人贩子提供市场和契机,你要是哪天需要孩子,可以跟我说一声,我会主动离开你,反正你本来就是双,移情别恋喜欢上另一个女人,只要知道负责,不也正合你爷爷的意愿么。”
他其实并不太喜欢跟双性恋的人谈恋爱,在他接触过的双性恋里终归有一部分会回归主流,娶妻生子。
剩下那个伴侣,则早晚会被各种借口打发抛弃。
不是他太悲观,而是他一向都觉得在傅时靖身上博弈爱情会比在普通人身上得到的风险更大。
贺猗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听来却既决断又无情,傅时靖心里顿时就有些凉凉的,仿佛胸口被人破了个大洞,任由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他一向都觉得贺猗这人没那些豪门世家里出来的小姐那么精明,只要有些事他不明说,贺猗指定看不出来,然后他就可以安心地把人拴在身边牵在手里。
可事实证明,并不是,在原则问题上,贺猗比他想象的要果断,他相信如果日后他真敢以逼不得已要孩子为由做了他不喜欢的事,贺猗肯定会二话不说离开他。
他离不开贺猗,可贺猗并不是非他不可。
就像他今晚拿着贺猗是不是喜欢孩子这件事上来试探他要不要代孕的口风一样。
他打心里还是希望有个孩子的,这样他就能理所当然地留下贺猗,让自己不再免于闲话,也可以让自己在公司里的话语权变得更加牢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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