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凶干什么?”
他笑着睁开眼,正好瞥见眼前身形颀长的青年。
贺猗穿着一件灰色的浴袍,发丝微卷地滴着水珠,耳鬓被雾气蒸的发红,不过那张俊脸,倒是从知道他放弃职位竞争起就没过给他半分好颜色。
“你又喝酒了?”
贺猗鼻子敏锐地闻到了湿润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儿,不由得想起傅时靖上次喝完酒后跟他闹腾了一晚上。
撒娇,卖乖,装可怜。
以至于贺猗现在想想都觉得无语。
他本以为傅时靖一旦醉酒后,往日高冷自持的形象人设会崩的一塌糊涂,没想到到头来都是装的。
这死狐狸什么时候都把持的很好,永远不会让自己存在吃亏的可能性,除非他是自愿的。
“一点点干邑而已,醉不了。”傅时靖笑着对他指了指自己的唇,“想尝尝么?”
贺猗表示不屑。
“你就打算在这儿干坐着?”他从傅时靖跟前走过,在另一头坐下,“等你爷爷回来了你要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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