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其实我有句话想要代傅总跟您说。”
“……”
听着车窗外的车流声,贺猗下意识偏头看了一眼身旁安安稳稳坐着的秦掫,又转过了头,拿手掩着扬声器,语气低沉,“他要说的话,为什么要你代说?”
“是这样的,傅总说他知道错了,他说您要是不介意,他可以还回来,具体什么方式……您选。”
贺猗:“……”
“他是不在有病?”
陈枳似乎早料到,应该是傅时靖早料到他会这样说,特意详细地交代了陈枳一遍道歉流程。
“他说他有病您可以让他吃药,吃什么药都可以,只要别毒死他就行,其实傅总打心里一直都觉得,您才是他的解药,他真的缺您不可……”
贺猗陡然因为这句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忍无可忍,“那你让他爬吧。”
“贺先生,等等?!”
似乎是预料到贺猗想挂电话,陈枳又急忙叫住了他,“其实傅总是因为那枚戒指才没忍住对您发脾气的,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希望您能原谅他,并且他会保证下次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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