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猗,你要是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但是你这副不情不愿的态度,不觉得让人有点儿心寒么?”
这句话说完,傅时靖能明显借着窗外的光线,看到贺猗脸上原先有些难堪不安的神色逐渐化为了平静。
“抱歉。”
说完,他最终还是选择在他面前低下了头。
可能是第一次,傅时靖能感觉到他格外的生疏和狼狈,虽然活儿不是一般的差劲,可这种新奇的感受给人带来的快觉却是一种近乎割肉放血一样要命的存在。
他伸出手指有些失态地抓紧了青年柔软的发丝,浓情至深处时,五指骤然发力,不由得拉的身前的人头颅微仰。
不知过了多久,等着傅时靖慢慢睁开眼时,趴在他腿上的人骤然有些狼狈的呛咳了几声,然后一言不发地捂着嘴巴快速起身,脚步踉跄地离开了这里。
……
一夜过去,天一亮,陈枳就派了张车过来接他。
早上吃饭的时候,傅时靖没有见到贺猗人,听佣人说,贺猗昨晚去了偏房睡,今天一早就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没吃东西么?”傅时靖一边拿着手帕擦着手,一边漫不经心问了一句。
“吃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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