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贺猗以为他彻底放弃胡闹时,傅时靖又跟只死性不改的狐狸一样,欲擒故纵地扑了回来,一把捉住他手腕,压下他肩头用力地吻住了他。
灵活的舌尖轻轻刮蹭过尖齿和上颚,不由得引得人一阵颤栗,男人隔着一层衣物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硬是逼着贺猗,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他想听到的声音。
门外,陈枳似乎也听到了什么动静,心下一阵了然,却是不言自明地转过身去,劝退了还守候在外的王彬和其余董事。
“贺猗,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很高兴。”
“你高兴什么?”
贺猗能明显听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鬓逐渐放大,他一阵咬牙,终于还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傅时靖抓咬,“我今天做了一件大事,你想不想听?”
“什,什么?”贺猗不由得轻嘶了一声,额头青筋暴起,抬腿就想踹他,“你那么大劲儿干什么?!”
“抱歉,太激动了。”傅时靖安抚地冲他笑了笑,力气果然轻柔了下来,手心也渐变得些湿润,“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有机会拆散我们了,因为,我放弃了。”
“……”
短短四个字就这么被他云淡风轻地给说了出来。
然而贺猗却是一阵晴天霹雳。
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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